“要我帮吗？”
李信对还没有动作的乌塔娜说。
他的三破刀已经被注入念力悬浮在脚边，随时带上她一起飞。
“不用，我有御空术。很快。”乌塔娜说的时候是看着飞走的扎克。
李信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思，说飞的很快，是让你们先飞一阵，她再追上来。
这乌塔娜的无心之举，却让李信知道自己靠念力飞行，不是最好的办法。
不过，现在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，
李信对乌塔娜点了点头，不再言语，率先追赶扎克去了。
灰色骨片修补后的识海，让他可以同时维持高速飞行和周边环境的感知覆盖。
念力像一张无形的薄膜铺在海面上空，任何接近范围的挑战者气息都会在抵达之前被他捕捉到。
飞了大约两个小时，中途经过了三座小岛，没有遇到任何挑战者。
但李信在第三座岛的海滩上看到了新鲜的脚印，两双，方向和他的航线大致相同。
“扎克，你留意一下周围，南面三十度方向有人经过。脚印是新的，不超过半天。”
扎克在空中侧转，翼尖微调整角度俯瞰了一下那片海滩。
他没有减速，但从上方已经看清了脚印的轮廓，随后声音从上往下传过来，“两双，一大一小，速度不快，跟我们是同方向。”
李信没有再追问。
同方向可能只是巧合，筛选场里每天的航线交叉成千上万次，如果每遇到一条路径都要调整方向，那永远到不了目的地。
他把注意力收回来，继续维持感知扫描的范围。
第三个小时，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片由七座岛屿组成的群岛。
每座岛都不大，最大的那座也不过b-73的两倍，岛与岛之间的浮石通道紧密相连，像一串被穿在绳子上的珠子。
李信在空中放慢速度，目光扫过群岛上方的气息残留。
“有战斗过的痕迹。”小乔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，“其中三座岛上都有能量残留，时间在一到两天之间，至少是四五个人以上规模的混战。”
李信降低了高度。
他贴着海面低空飞过群岛边缘，看到了其中一座岛屿的沙滩上拖曳着一道长长的沟痕，像是有人被从岛内拖行到海边后消失。
确切说，被击杀了之后，消散前留下的最后痕迹。
沟痕的宽度不大，一个中等体型的挑战者。
“乌塔娜，你看看附近有没有人类气息？”
乌塔娜从后面赶上来，速度的确飞的很快。
她御空飞行，李信确定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技法。
比自己用念力飞厉害的多，也省力。
乌塔那的感知在李信铺开的范围内扫了一圈，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最近的人类信号还在东北方向大约三十五万公里处，和之前推算的卫青位置差不多。”
“那就继续走。”
四人没有在群岛停留，直接掠过七座岛屿上空，朝东北方向继续飞行。
李信在掠过最后一座岛时，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微小的东西。
岛中央的灌木丛里，有一块树皮被削掉了，断面平整，露出一段白色的木质。
那断面上的纹理，和李信在石屋地下室里看到的那面黑色薄片表面纹路有些相似。
他的速度没有减，但把这个位置记在了意识里。
第三个半小时，前方的海面上开始出现漂浮的残骸。
不是浮石，是断裂的木板和布片，像是有人在这片海域打过一场相当大规模的混战。
木板上有刀痕，布片上有烧灼的焦痕，水质浑浊，浮着细碎的白色颗粒。
那是消散后尚未完全分解的意识投射体碎片。
“大规模混战。”扎克从后面靠上来，在他侧翼稍远处悬停，“至少二十人以上。时间大概在昨天夜里。”
李信放慢速度从混战残骸区上方缓缓掠过，感知铺展开。
“走，这里没人了。”李信加速，穿过残骸区，继续朝东北方向前进。
第四个小时。
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座岛。
面积比b-73大了几倍，岛面上的植被大部分被摧毁了，露出大片裸露的岩土和断裂的树干。
李信在距离岛屿大约两公里处放慢了速度，他没有直接落地，先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观察全貌。
岛中央有一块岩石高地，高地上站着一个人影。
中等身高，拿着一柄长枪，枪尖上的光已经暗淡了，但保持着警戒姿态。
他听到了上空的风声，抬头看到李信四人的编队飞行时，先是本能地握紧了枪杆，然后又认出了什么。
他的目光在李信脸上停了一下，然后喊了一声，“李信？！怎么是你？真的是你！”
那是卫青的声音，有点惊讶。
声音比上一次在广场上听见时沙哑了许多，疲惫而带着某种坚持的惯性。
他的衣摆裂了几道口子，左腿也有几道。
但他站得很直，枪尖垂地，面朝正在降落的李信。
李信从刀上跳下来，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缓冲冲力，然后走向高地。
“你一个人？林绣呢？”
卫青指了指高地下方一个被岩石遮挡的凹陷处，不指的话，一时发现不了。
“哪！昨天晚上的混战受了伤，在运功疗伤。”
还能这样？李信几小时之前知道乌塔娜的飞行术，这时又得知运功疗伤。
估计每个人应该都有奇遇。
李信顺着方向看过去，果然看到一个身影靠着岩壁坐着，右肩上有大片的白色裂纹。
林绣抬起头漂亮的脸，用灵动的眼眸对上他的目光，并表示还好！
最后，动了动嘴角算是打了招呼。
卫青见李信与林绣目光交流之后看向那片狼藉的岛面，知道他想了解，便开口道，“谢谢你们能来，不出意外，等一会儿将有更多的挑战者来杀我们。”
“是因为有人受伤吗？”
“这因素也有，主要还是我们是人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刚才和我们生死相搏之时，他们中有一位喊道：‘困住人类，我去喊队伍来。’”
此话一出，李信立马想到两个有牵扯的对象，第六梯的和那神神秘秘的灰色斗篷。
“嗯！这么说，我们追过来的路上，那几个岛你们都遭遇过同样的事？”
“是的！”
听到肯定后，李信知道这一轮的筛选，要走的更远，聚集各种力量在身边，确实是很有必要。
至于之所以这么问，是为了排除第六榜的可能性，仅对灰色斗篷，更有把握一点。
“李信，有一支十八的队伍径直过来，还在二十分钟！”小乔的意识化成声音，在李信的头脑中响起。
星际162文库 致力于提供 水走山《错位法则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616章 会合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