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累?”他闷声问,手指搭上她的肩头,“我给你按按?”
沈棠梨确实有些乏了,便“嗯”了一声,由着他去。
少年的指腹带着温热,隔着薄薄的针织外套按在她肩颈上,力道不轻不重,倒是意外的舒服。沈棠梨放松下来,靠进沙发里,轻轻喟叹了一声。
蒋乘舟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慢慢往上,捏过她的后颈,又沿着锁骨的方向轻轻按揉。指尖偶尔蹭过她颈侧的皮肤,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。
“这儿酸吗?”他问,声音低低的。
“还好……”
蒋乘舟“哦”了一声,手却没停。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丈量什么,然后慢慢往下,顺着她后背的线条一路按下去。
“背要不要也按按?”他问,语气听起来很自然,“你坐一天咨询室,背肯定僵。”
沈棠梨没多想,由着他把手伸向她的后背。
隔着外套按了一会儿,蒋乘舟开口:“把外套脱了吧,隔着按没有效果。”
没等沈棠梨答应,蒋乘舟就自己动手,帮她把外套脱下来,搭在了沙发上。
之后蒋乘舟迫不及待地把手掌贴在她后背上,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吊带裙,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。
他的动作很规矩,像是真的在认真按摩,掌心从肩胛骨慢慢往下,一下一下,力道均匀。
“姐,你太瘦了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点心疼,“背上都没肉。”
沈棠梨笑了笑:“瘦点我拍照好看。”
“不好。”蒋乘舟不敢大声反驳她,只能小声抱怨,“抱着硌手。”
他的手继续往下,最后落在她的腰侧。
那一小块地方比别处更软,掌心贴上去的时候,能感觉到腰肢纤细的弧度。蒋乘舟的手指轻轻按了按,像是在确认什么,然后手掌贴着她的腰线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。
沈棠梨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不像是按摩,倒像是……抚摸。
“乘舟。”她开口,声音比平时紧了一些。
“嗯?”蒋乘舟应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反而又往下移了移,掌心贴在她腰侧最细的地方,拇指轻轻蹭过。
一阵酥麻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上来,沈棠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躲了躲。
“怎么了姐?”蒋乘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无辜,“我按疼你了?”
沈棠梨深吸一口气,从他怀里挣出来,站起来理了理衣服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声音尽量平静,“就是有点晚了,我该睡了。”
蒋乘舟坐在沙发上,仰着头看她。客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那双眼睛亮亮的,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纯粹。
“这么早?”他眨了眨眼,“才十点。”
“明天我要去咨询室值早班。”沈棠梨没看他,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她说完,转身往卧室走去,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蒋乘舟没拦她,只是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他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,然后慢慢靠进沙发里,抬手捂住脸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*
沈棠梨关上卧室的门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心跳还有些快。
刚才蒋乘舟的手贴在她腰上的时候,那种感觉……太奇怪了。
她告诉自己,他只是个孩子,从小黏着她长大,什么都不知道。那些动作大概真的只是按摩,是她自己想多了。
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。
被他触碰过的地方,此刻还在微微发烫。
沈棠梨闭了闭眼,走到床边坐下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。她坐了一会儿,那种感觉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锁骨——刚才他的手指在这里停留过。
又摸了摸后腰——他的掌心曾贴在这里。
沈棠梨深吸一口气,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试图入睡。
可越是想要忽略,那种感觉就越强烈。
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,腿不自觉地并拢,又轻轻摩擦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——少年的手指从她肩膀滑到锁骨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,最后落在腰侧,轻轻……
沈棠梨咬住下唇,把手伸进被子里。
她的云力/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指尖触碰到的时候,她轻轻抖了一下。
她闭上眼,让自己沉浸在那种感觉里。脑海里是空白的,又好像有什么模糊的影子——修长的手指,温热的掌心,还有少年低低的嗓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放松下来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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