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，沈棠梨洗完澡，裹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走出浴室。
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，坐在床边，背对着卧室门的方向——也背对着那个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。
真丝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，露出一截白皙笔首的腿。她弯着腰擦头发的时候，裙摆往上滑了滑，露出更多。
蒋乘舟盯着屏幕，喉结滚动。
他看着她擦干头发，看着她站起身，看着她走到衣柜前，背对着镜头，慢慢把睡裙脱下来。
她赤裸的背影在屏幕上放大。
纤细的腰肢，的弧度，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得让他呼吸困难。
沈棠梨换上一件新的睡裙，同样是薄薄的料子，同样是堪堪遮住大腿的长度。她转过身，对着镜子看了看，然后关了灯，躺进被子里。
屏幕变暗，依稀能看见她在床上的身影。
蒋乘舟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，大口喘着气。
“姐姐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站起来，走进浴室。
冷水冲了很久。
可那些画面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，怎么也冲不掉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，己经是凌晨一点了。
他坐在床边，盯着墙壁——那堵墙的对面，就是她的房间。
她睡着了。
此刻她正安静地躺在床上，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。
蒋乘舟闭上眼睛，试图入睡。
可他睡不着。
脑海里全是她。
蒋乘舟猛地睁开眼。
他坐起来，盯着那堵墙，盯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轻轻打开门。
走廊里很暗，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。
他走到她的房门前，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进去。
可他忍不住。
门把手轻轻转动，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。
蒋乘舟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，落在床上，照亮了她的轮廓。
她侧躺着，蜷缩成小小一团，睡裙的裙摆蹭到了腰际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腿。
蒋乘舟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她。
她睡得很安稳，表情十分安详，像在做着什么美梦。
他在床边蹲下来，慢慢靠近她。
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，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根绒毛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，红润润的，微微张着。
蒋乘舟喉结滚动。
他慢慢靠近，靠近，再靠近——
然后他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。很轻，像蜻蜓点水。
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，还要甜。
他稍稍退后一点，看着她。她没有醒。
蒋乘舟深吸一口气，再次靠近。
这一次，他吻得久了一点。
他的唇贴着她的，轻轻，描摹着她的唇形。她的唇瓣很软，软得让他心颤。吻着吻着，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贴着。
他伸出舌头，轻轻舔了舔她的唇缝。
她没有反应。
他的胆子大了一些，舌尖探进去一点点，碰了碰她的牙齿。
还是没有反应。
蒋乘舟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。
他的舌头慢慢探进去，撬开她的牙关，然后碰了碰她的舌头，又轻轻吸了几下。
她动了一下。
蒋乘舟僵住，一动不敢动。
但沈棠梨并没有醒来，她只是歪了歪脑袋，就继续沉沉地睡去。
蒋乘舟看着她，心跳久久无法平复。
她平躺着，睡裙因为翻身又往上蹭了蹭，露出更多大腿。领口也有些歪，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。
蒋乘舟的目光落在那片的肌肤上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。
然后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，最后停在领口的边缘。
好软。
好烫。
他顿了顿，看向她的脸。
她还在睡，呼吸平稳，一动不动。
蒋乘舟深吸一口气，手指轻轻勾住领口，往下拉了拉。
月光下，那片雪白的若隐若现。蒋乘舟的呼吸瞬间变得米且/重。
他盯着那里，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想碰。
他太想碰了。
可他不敢。
他就那么盯着看了很久很久，然后慢慢伸出手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弧度的边缘。
只是轻轻一碰，他就缩回了手。
心跳快得几乎要死掉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站起来，替她把睡裙拉好，把被子盖好，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他靠在门板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某处己经硬得发疼。
他快步走回自己房间，躺在床上，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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