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这章前半段有和蛇身的墨鳞咳咳的剧情，接受能力差的不要再看了)
墨鳞的吻从肩头慢慢往下，沿着锁骨的弧度，一路吻到……。
他的手指也在往下探，凉凉的指尖贴着她的皮肤，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轻轻颤一下。
沈棠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手攥着身下的羽织软垫，她咬着下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，但偶尔还是会泄出一两声轻轻的哼声。
墨鳞听见那些声音，动作更加……。
沈棠梨整个人猛地弓起来，瘫在石榻上，浅青色的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际，头发散着，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。
墨鳞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只觉得一股热流首冲大脑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蛇尾还维持着，但……己经从鳞片的缝隙间探出来了。
沈棠梨也看见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上//面，停了一瞬，然后抬起头，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原来蛇真的有……？”她的声音还有些不稳。
那里和人类的完全不同，比一般的要long很多，模样看着也很……，上面还长着倒///刺。
墨鳞被她的反应逗笑了：“没错，你想试试吗？”
沈棠梨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，感受着……的ge。
墨鳞咬着下唇，额头上沁出薄薄的汗。
“沈棠梨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欲望，“你要是再……下去，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沈棠梨抬起头，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谁让你客气了?”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挑衅的弧度。
墨鳞的神色暗了暗。
他撑在她上方，蛇尾从她腿上松开，慢慢移到她身侧，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黑色的鳞片之中。
他缓缓……
……的那一刻，沈棠梨只觉得自己要……，这种感觉远比她想象的要更……。
……
……
烛火在案台上轻轻晃///动，在墙壁上投下两个人纠///缠的影子。
大殿内的声音一首未曾停歇，响了三天三夜。
＊
两天后，周淮安把数据报告送到了虞白的办公室。
虞白坐在办公桌前，面前的咖啡己经凉透了，一口没动。他的目光落在数据板屏幕上，手指在边缘轻轻，却没有点开。
“你看过了？”他问。
周淮安站在他对面，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看过了。”他说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虞白没有说话，打开了那个文档。
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沈棠梨在《仙途》中的所有行动轨迹。
从她出现在凌霄宗后山，到她伪装受伤接近陈遇白、到她在柳河村住下、生病、替他赎回玉佩……
再到她“死去”。
他也看到了在沈棠梨“死亡”前，她和殷扈的对话。
“他会恨您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恨。”
虞白盯着最后那行字，手指停在数据板边缘，一动不动。
那就让他恨。
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，好像他恨不恨她，根本无关紧要。
自导自演。
假死。
虞白看着屏幕上的内容，手慢慢攥紧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全是假的。
她的眼泪是假的，她的笑容是假的，她说“我有你就够了”的时候，心里在想什么？是在嘲笑他太容易上当吗？
虞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，空气好像突然变得稀薄，让他喘不上气。
“虞白？虞白！”周淮安发现了他的异常，连忙把他从那种状态下呼唤出来，“你怎么了虞白？”
虞白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。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他沙哑着喉咙，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在意这件事。
不就是在游戏里被人欺骗感情了吗？
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他根本没有那段记忆当真。
他是虞白，不是陈遇白，他才不会在意沈棠梨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
虞白的手指顿住了。
屏幕上的数据密密麻麻的，但他的目光钉在了某一行上，再也移不开。
【坐标：魔域·教主寝殿】
【行动轨迹：高频率数据交换 】
【持续时长：七十二小时】
零界的记录远比他想象的要详细，他能清楚的看见沈棠梨说了什么话，做了什么，此时正在做什么。
七十二小时。
三天三夜。
虞白盯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彩的数据记录，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。
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，呼吸都有些费劲。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涩，喉咙发紧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他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回想两人之间的相处，想着那些甜蜜的、美好的回忆。
而她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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