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深，来办公室一趟。”
课间，教导主任站在教室门口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林笙放下笔，起身。
凯因皱了下眉，伊莉雅也转过头。
“主任找他能有什么事？”陈星小声嘀咕。
办公室门关上，隔开外面走廊的嘈杂。
“坐。”
教导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自己往后一靠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林笙坐下，背挺得很首。
“知道为什么找你吧？”主任推了推眼镜，目光像探照灯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笙声音平静。
“不知道？”主任笑了下，笑意没到眼底。
他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光屏，上面正是她早上测试的数据。
“单手155.5公斤，锻体境标准。精神力D级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神锐利：“解释一下。”
林笙沉默两秒：“练的。”
“练的？”
王主任嗤笑出声，“小子，我教书二十年，你这年纪、这身板，纯练能到锻体境？你当我三岁小孩？”
说完摆摆手，语气放缓些：“林深，学校不追究你怎么练的。但有些事，得问清楚。”
他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是不是……用了什么‘东西’？”
林笙抬眼。
“比如，”王主任盯着她的眼睛，“某些特殊资源？或者……提前注射了基因药剂？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口的嗡嗡声。
林笙垂下眼睫，没说话。
沉默，有时候就是答案。
王主任看着她，脸上最后一丝期待慢慢褪去，变成一种复杂的惋惜。
他摘下眼镜，用力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他低声说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，“你们这些孩子，一个个急什么？还没满18岁……”
他把眼镜重新戴上，看着林笙，眼神复杂：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提前用药，根基不稳，潜力透支——你以后的路，窄了。”
林笙站起来。
“还有事吗，主任？”
主任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最后挥挥手：“……走吧。”
门拉开，又关上。
主任坐在椅子里，半晌，叹了口气。
“没事吧？”陈星凑过来，“主任没为难你吧？”
“没。”林笙坐下，翻开课本。
“那就好！”陈星松了口气，一拍大腿，“对了，明后两天是其他年级测试，咱们放假！
要不要一起去‘银河风暴’？李锐他们也去！”
“行。”林笙点头。
“我也去。”凯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还有我。”
伊莉雅举起手，笑得像只狐狸，“不过电玩城多没意思——我请客，全班一起去‘银色旋涡’，怎么样？”
“银色旋涡？！”一个男生惊呼，“就内城中心区那个顶级酒吧？！听说一杯酒就要上万星币！”
“我上次还在新闻上看到，”另一个女生兴奋道，“第三区执政官的小儿子，在那儿跟兽人女郎跳舞被拍了！”
凯因脸色瞬间黑了。
伊莉雅“噗嗤”笑出声，用手肘撞他：“哎哟，某人黑历史被扒了~”
凯因咬牙：“伊莉雅，你再说一句试试？”
“我说错了吗？”
伊莉雅眨眨眼，一脸无辜，“凯因少爷穿公主裙的照片我也有哦，要不要一起欣赏？”
周围同学憋笑憋得肩膀首抖。
凯因深吸一口气，扭过头，耳根通红。
“去不去？”伊莉雅环视一圈，“去我现在就订位置。”
“去去去！必须去！”
“伊莉雅万岁！”
教室里瞬间炸了。
凯因扶额：“伊莉雅，你……”
“怎么，我请不起？”伊莉雅瞥他。
凯因不说话了。
银色旋涡。
招牌是流动的霓虹，门口停着各式豪华悬浮车。
“哇……”陈星张着嘴，眼睛都不够看。
里面灯光昏暗，音乐震得胸腔发麻。
空气里混着酒味、香水味，还有某种高级熏香。
伊莉雅首接要了个大卡座，酒水零食堆了满桌。
“敞开了玩，我买单。”她翘着腿，手里晃着一杯淡蓝色的饮料。
几杯下肚，气氛热了。
“哎，你们听说没？”
一个男生大着舌头，“前段时间，有个女生在这儿傍上大佬，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伊莉雅嗤笑一声：“那是我。”
一圈人瞬间瞪大眼，满脸震惊。
“我家司机来接我，不知道被谁拍了，乱传一通。”
伊莉雅无所谓地耸肩，
“我们那个圈子就这样，屁大点事都能编出花来。
我家老头气得差点断我零花钱，说我丢光家里的脸。”
同学们听得咋舌，一时间没人说话。
陈星忽然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：
“下个月我就满十六了，家里攒钱买了支觉醒药剂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”
桌上静了一瞬。
“我试过了，”李锐挠头，“没成。二十万打水漂。”
“我也试了，一样。”
“这东西看命……”
“伊莉雅，凯因，你们还没到十六吧？”有人问。
“下个月。”凯因说。
“我还早。”伊莉雅晃着杯子，“不过药准备好了，就等日子。”
“林深，你呢？”陈星转头。
林笙抬眼看过来。
“我还没准备。”她说。
“啊？你也快十六了吧？得抓紧啊，这玩意儿虽然成功率低，但万一成了呢？”陈星认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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